“我从姚辅那儿听说了,你信归原了对不对,那个狗屁市局把你挂在通缉令上逼得你走投无路,害得你变成这样在街上乱跑……”
梁原的声音柔的像一汪泉水,绵绵密密地包裹过来,空隙全无。
“没事儿了贺邈,我会帮你的,我带你离开这儿,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梁原的轻声细语听得图楠雅牙酸,他叼着烟,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但瞥了一眼身边脸色古怪的姚辅,他那点儿倒胃口的心情也就缩回去了。
旁边的姚辅脸黑的像是吃了两斤毒|药,最难受的另有其人。
面对这样近乎温情的安慰,贺邈的平淡到了极点。
他被梁原搂着,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舔着自己的爪垫,尾巴左右来去地摇晃,注意力全然不在梁原身上。
好像他的眼里里,舔爪子都比梁原说的话重要得多。
这回,就连图楠雅都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图楠雅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指了一下被梁原严丝合缝搂着的猫,少有地请教起了姚辅:“你是不是把他的脑子给药坏了?”
图楠雅跟贺邈的猫身打过不少次交道,几乎次次都是面目全非见了血的,在他的眼里,贺邈绝对算得上是一只凶狠警觉到了极点的猫。
怎么这会儿贺邈就跟鹌鹑似得,乖顺的不行?
“……”姚辅狠狠地斜了图楠雅一眼:“你该问问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绑错了猫。”
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在场的人都不是没有脑子的,贺邈的猫身长什么样,几乎都刻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梁原怀里的那只猫,就是贺邈。
地板上传来了咕咚一声响,应声看去,是贺邈挣脱了梁原的怀抱,跳到地板上躲开了他的亲昵。
热脸贴了冷屁股,梁原却丝毫没觉得尴尬,他追着钻到沙发下的贺邈,趴在了地板上。
地上的灰尘多到肉眼可见,可梁原却不在意,他把脸凑到沙发边缘,往黑暗里看。
“你生气了。”
梁原的声音很肯定,他盯着黑暗里只露出一双金黄金瞳的猫,轻声细语:“你现在在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