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目光看去,在任局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尊断成两截的泥像。
这尊泥像已经被拦腰砸成了两截,内里填充的泥土被掏了个精光,泥像的肚腔里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任铁生都提不起劲儿来生气了,驰聿能出现在这里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他的目光落在那半截泥像上,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违抗组织安排,肆意妄为到了极点……你要是真服了你老子的安排要离开市局,用不着这种方式。”
“这泥像是李齐民给我的。”
驰聿压根不接这茬,他将手里那包泥像土块咣当一声扔在桌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泥像里什么都没有,贺邈他压根就没有许愿。”
“你什么意思?”
任铁生的表情僵停了瞬间,但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抬头看向驰聿,声音依旧沉稳:“什么许愿?你当你在这儿过生日呢?”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个狗屁邪教里的弯弯绕绕!”
驰聿的声音猛地拔高了:“贺邈他压根就没信归原!”
“驰聿。”
任铁生的表情阴沉了下去,他看着驰聿,将大半个身子依靠在背后的椅子上,仿佛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现在无法信任你。”任铁生一字一顿:“这尊泥像上你带来的,我凭什么信?”
驰聿的嘴里都咂摸出血腥味儿来了,他觉得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那层窗户纸却被这群人横拦竖挡,怎么都不许戳破。
“……鹏子!”
“到!”
被驰聿点名,程鹏的后背猛地一紧,三两步地蹿到驰聿身边,看着驰聿,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
他想要开口解释点什么,可下一秒,驰聿便猛地揪过了他肩上的背包,哐当一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