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奶奶的,你电话号码是金子做的?我还打不得?”
对于梁原跟姚辅这两个癫子,图楠雅就没个好脾气,但今天他有正事儿,也没功夫和梁原兜圈子。
“老屋那边儿的东西少了,该给我们的那部分被拿走了。”
梁原的笑容停了一瞬,他摸索着下巴,思忖道:“少了多少?”
“奶奶的,几乎都拿走了!”
梁原沉默了几秒,他拍了拍身下还没铺上床单的床垫。
“去找人吧。”他开口,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咱们该提前走了。”
那头的图楠雅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梁原却已经挂了电话气得他重重地捶了一把引擎车盖。
“还以为能好好住段时间……”盯着惨白的天花板,梁原嘴里喃喃。
梁原的确没有说谎,作为一个躺在床上两年的病人,但只是康复中心开出的药就一大堆,贺邈还担心来到医院会撞到姚辅,可直到他拎着药走到医院大门跟前,都没有看到姚辅的身影。
把袋子塞进外套口袋,贺邈伸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腰,思索要不要给自己开两幅膏药贴一贴。
驰聿抓住他腰身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攥的那么紧,像是生怕他会从手掌心里跑掉,贺邈抖了抖耳尖,将那点酥酥麻麻的感觉抖出脑海。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真就像驰聿说的那样,贺邈真的将那种感觉记在了脑子里,哪怕是看到梁原,那种被驰聿抓在手里的感觉也会强过下意识的恐惧。
贺邈在心里第一次承认,自己可能也是个好色之徒。
“贺哥?”正想入非非,猛地从贺邈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来,用力地拍在了他的肩上,几乎是下意识,贺邈瞬间便将那只手给甩开了。
偏过头去,贺邈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孙宁显然没有想到贺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耷拉着一对犬耳,很窘迫地缩回了手。
“吓着您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看清楚了来人,贺邈刚刚警戒起来的那颗心也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