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邈撑在上面,用金色的眼仁牢牢地盯着驰聿。
“贺邈……?”驰聿摸着自己的胸口,只感觉好像被货车迎面撞了,肉身还在魂魄已经飞走了。
“不够。”
驰聿亲吻带来的痒还留在耳朵边,贺邈的猫耳扑朔不停,当着驰聿的面,利索地将属于驰聿的那条裤子,物归原主。
驰聿的心跳都快停了,裤子被甩在脸上,还带着属于猫人的体温。
贺邈像一只叼了一口鱼尾巴尝到了腥味的猫,粉色的舌头扫过唇面,引着驰聿抬头,对上了那双满是情欲的眼。
驰聿在这个瞬间知道了,贺邈不是在解馋的,是准备好了来敞开了肚皮,要把鱼整条吞吃入腹的。
第118章 两人的第一次夜晚。
凭心而论,无论是从现在所处的时间,还是身处的地方,驰聿都觉得太过于寒酸了。
外头是京市北郊,风刮得树梢呜呜作响,偶尔有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响声,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没有香薰也没有美酒,身下的床单也是那种老式的纯棉格子,洗得发硬,带着放久了的陈味。
倒不是驰聿瞧不上胡局这套给儿子准备的小婚房,但距离他想象中的初夜场景,也实在差距过大。
不说香槟玫瑰总统套房,怎么也得安静美好,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慢慢度过,灯光要暖,气氛要暧昧,结束后还能搂着互相说几句暧昧的情话。
总之是不该跟贺邈在这张报废铁架床上,动一动都吱嘎响,原始的也太过了。
“不行。”驰聿斩钉截铁,伸手就去够贺邈的裤子,想把那条被甩到一边的裤子捞回来给人套上:“这是什么地方,不许胡闹。”
贺邈没理他。
他不听驰聿的时间多了,十句话拿八句当放屁,更何况对方的裤|裆中间早就鼓囊囊了,这话说得昧良心,就更不用听了。
铁架床上发出叮当两声响,饶是驰聿这样的厚脸皮一想到屋外还守着人呢,都不自觉地耳根发红,看着骑在身上的猫,又爱又恨,直气得他牙根痒。
“你知道怎么做吗?”
驰聿打算吓唬吓唬贺邈要他知难而退,他眯起漆黑的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盯过去,从贺邈的脸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一个要命的位置:“别以为自己身体素质好点,就什么都受得住。”
驰聿的手掌落在了贺邈紧绷的后腰上,很唬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