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聿的声音锲而不舍地从贺邈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你就不问我在漠黑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在这儿?还有梁原那儿…… ”
贺邈没有说话。
眼前的驰聿兀自地说着,贺邈却只是看着他翕动的双唇,金黄色的眼睛里,情绪越来越深。
他以为见到驰聿,被他摸上两把,再听他说上两句,就足够帮助自己恢复精神。
可是真的见到驰聿,贺邈却觉得尤其不足。
他的身子从皮肉里,从骨头里,在叫嚣着对驰聿的需求。
怎么办。
贺邈盯着驰聿的脸。
该怎么办……
“贺邈?”
眼前的猫人不肯回话,驰聿有点急了,他还从未见过贺邈盯着他这样失神,轻轻握住贺邈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驰聿想要将他挪开。
“你说话啊,你到底…… ”
“我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
贺邈的声音很哑,像很久没喝到水的猫,蹲在水旁,盯上了水中唯一一尾大鱼。
驰聿愣了一下:“那你是来…… !”
话还未尽,铁架床上发出桄榔一声响,驰聿毫无防备地被贺邈扑翻在床,他力道不重,但来得太突然,驰聿整人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底下的泥像被砸的咔哒一声响。
驰聿被磕的头昏脑涨,费解地睁开眼,黑暗里,只有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猫人撑在他的身上,眼神扫过,像在打量被自己捕捞上岸的猎物。
一只猫爪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搭在他胸口。
“贺邈?”
驰聿的声音有点不稳,他这个年纪,在这种体位下,或多或少,都会浮想联翩。
“你怎么了…… ?”
“我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
贺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