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袋抱好!里头的东西死都不能丢了!!”
猛打方向,越野近乎失控地飞过弯道,被甩到车门边上的驰聿连忙抱好口袋,里面的东西丁零当啷,应该就是泥像。
“这是什么!?”
“先别他妈说话!!”
李齐民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到底,漠黑的山上还有积雪,压根分不清底下还有陡坡,车辆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震得两人五脏六腑跟着乱颤。
“这是什么!!”驰聿又吼。
“我操你妈!!”
市局最暴躁的李齐民骂上了最有钱的驰聿。
“你他妈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你不是破了祖家庄的邪教案吗!!”
驰聿闭了嘴,他盯着那只口袋,咬紧了牙关。
“坐稳了!!”
李齐民哪顾得上突然安静的驰聿,速度骤降,越野车身猛地一耸,后方的皮卡猝不及防,压根来不及降下车速,呼啸着便冲了上来。
两车相撞,皮卡的车头立刻瘪进一块,安全气囊猛地弹开,驾驶座上的人压根看不清路,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后头便接连追尾撞击起来。
李齐民痛快地骂了一声,借着撞击的力道,一脚油门再次提速,越野咆哮着冲向前方岔路。
没人敢不要命地再追上来,越野在山间丁零当啷地飞跃,呼哧带喘地驮着两人远去。
不知多久,越野终于从山路的另外一端钻出来,冬日的松林盖了雪,形成了一片隐蔽的空地。
松林里已经停着几辆车,越野停下,车上的人立刻下车迎了上来,驰聿看到了几张在局里见过的面孔,刚刚松下一口气,便听身边的李齐民喊了一句。
“咬牙。”
“什么?”驰聿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身旁一记铁拳直面,越野车身骤然一耸,那个站在车边的刑侦队员这才龇牙咧嘴,胆战心惊地拉开了车门。
“队长,咱们干嘛打晕他啊……”
“干嘛打晕他?”李齐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