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2 / 2)

祖阿花刚要去看个仔细,腰还没能弯下去,便被祖阿明用力地拉住了手。

“阿明?”

“姐。”一个粗糙温热的东西被祖阿明塞进了她的手里,祖阿花低头看去,模模糊糊里,是一只泥塑捏成的豹子小像。

巴掌大小,做工粗糙,可那豹子的眼睛却亮得渗人,像是活物,正牢牢地盯着她。

“阿明,这是什么?”

“姐。”祖阿明念着这个名头,像是要将眼前的女孩用这个名头牢牢拴住,用力地捏紧了她攥着小像的手:“你许个愿吧……”

“许一个……为了我们全家的愿。”

雷声不再。

阴沉的天终于哗啦啦地落下雨来,无边无际的雨帘落在院里的红绸鱼尸之间,漫天雨水似是海面,却游不走任何一尾被拴住的海鱼。

祖阿花的手在发抖,她看着手里的泥像,看着床上那张半人半兽的脸,看着门口那个发小嘴角的笑意,看着母亲低垂着的脑袋。

是什么?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哐——哐当!!”

陷入沉思的祖阿花被手机对面的巨响给唤回了神智,她浑身激灵,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子,攥紧手机问向对面:“驰先生?您那边是怎么了?”

“没事。”

对面的驰聿顿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他将耳边的蓝牙别好,推开那扇刚被他卸了锁的老屋大门,向院里走去。

那扇院门的门轴已经锈死了,驰聿推不动,干脆一脚踹开,这才发出震耳欲聋的响。

被这巨响惊起的几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喊个不停。

这间院子真的荒废很久了,漠黑的天说不上恶劣,可老屋也经不住无人打理的风吹日晒,不仅满院都是杂草,甚至连二层的老屋都坏了一面墙,露出小半屋内的陈设隐约能够瞧见里面歪倒的家具。

驰聿踩着满地干枯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