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盯着紧闭的门板,小警察忍不住地高兴起来,竖起毛绒绒的耳朵左右摇摆:“贺队肯定很快就能归队了。”
“哼。”
听了这话,一旁的警助却有些不屑地笑了。
他见小警察疑惑地转过头看他,冷着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了口:“还归队呢,任局不追究就烧高香吧。”
“你什么意思?”
那小警察也是兽人,本就拿贺邈当英雄榜样来看,被警助这样一激,立刻竖起耳朵打抱不平。
“你当犯人是木头桩子啊?!警察来了站在那儿等着你上铐?你这话敢去跟刑警队的李队说吗,就是看我们贺队好欺负吧?!”
“吵吵什么?”
那警助被小警察回了嘴,脸上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也不想跟这个愣头青吵起来让局长听见,压低声音咬着牙。
“你知道什么?头脑简单,你们兽人就是这点……”
“你说什么?!”
门外的争吵声逐渐大了起来,似乎有别科室的人被惊动了,探头出来看个情况,嘈杂的人声透过门板传了进来,衬得屋里更安静了。
哼,什么追究,任局才不会呢。
李潇潇朝着嘈杂的门外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向屋内,在沙发椅上局促坐好。
任铁生是个很朴素的局长,此时正站在茶几边上,拎水壶,往两个纸杯里哗啦啦地倒热水,要不是身上的那身警服,现在的任铁生真和蔼普通的小老头没什么两样。
热水升腾起白色的雾气,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飘散,任铁生拨弄了一下窗台上叶片油亮的绿萝,回身,慢慢踱回了两人旁边。
“喝点热水吧,驱驱寒气。”
十分平常的对话,可李潇潇又不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平白的,她觉得这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任局疼着贺队呢,李潇潇对自己嘀咕。
一定是想好好问问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