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邈截断了驰聿的猜测,尾尖一摆,在身份暴露后少有地对驰聿说了谎话。
“我回家了,你在市局不用牵挂我,好好加班吧。”
“……”
驰聿的腮边咬的很紧,他知道贺邈现在身边一定有人,图楠雅那恶心的味道他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想到离贺邈咫尺远的地方就坐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他就觉得全身上下的血都倒灌进了脑子里,催得他脑袋生疼。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叫人……过去陪陪你吧。”
“不用。”偷偷递了消息,贺邈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烁烁放光,瞥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满目挑衅的图楠雅,他想要尽快结束掉这场对话。
“等你回来,我们再聊。”
“他倒是把你看得很紧啊。”
图楠雅用怪异的眼神瞧了一眼贺邈的手机,咧着牙,有意把那几颗白森森的牙齿亮给贺邈看。
“怎么样,新镶的牙,好看吗?”
贺邈点了点手机屏幕,将驰聿的来电消息全都删除,直到手机里再见不到一点儿信息,这才将目光从屏幕上挪开。
“还能让你喘着气儿镶牙,是我的失职。”
“你还是当猫的时候可爱。”
图楠雅是前脚做过了镶牙手术,后脚就在停车场堵住了贺邈的,落单的猫人怎么能轻易放过,图楠雅是威逼利诱,这才让贺邈上了车。
当然,利诱没有,威逼居多。
“这回怎么这么老实,上次在这个停车场,你不是还抢了辆车突出重围,直接给跑了?”
图楠雅用眼角去掐贺邈,看着他依靠在座椅靠背上的模样,很复杂地嗤笑了一声。
“是怕我不在这儿,去漠黑剁了你的小情郎?”
贺邈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听到图楠雅这明显恶意的话,视线一转,凿子似得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否认就是承认,一语言中,图楠雅翻了个白眼,很用力地从肺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