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可他没有接我的电话,拨的次数多了还把我拉黑了。”
“也许,贺先生知道他去哪了吗?”
“……”贺邈不想跟莫名出现在这儿的姚辅多费口舌,而且不知为何,今晚的姚辅虽然仍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柔和模样,可是身上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攻击性。
像是毒蛇懒得盘桓在原地,竖立身体,展露獠牙。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你找他?”
“是啊。”姚辅答得自然,甚至有些理所当然:“梁原的医药费是从驰先生卡上走的账,疗程变动需要通知到他。”
“那你就通知吧。”贺邈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姚辅脸上,像带着钩子似的,一勾,一扯,满是血色。
“但是他如果出事。”
“我会记得你。”
“……贺先生不留下来陪陪自己的朋友吗?”
姚辅没有替自己辩解,他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边康复病房的门正开着,值班护士正在里面安抚病人,隐隐约约,能听到梁原的咆哮。
他的目光又一次挪回了贺邈身上,替梁原粉饰太平:“他躺了两年,脾气变得古怪点也在所难免,贺先生肯定可以理解的。”
姚辅的声音依旧温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液,毒的人心悸。
“只是……自从梁原醒后,贺先生似乎没有那么牵挂他了……不对,应该说自从贺先生调任之后,贺先生来的就没那么勤了。”
“是觉得累赘了吗?”姚辅偏了偏头,作出一副深思的模样:“还是有了别的心思……”
“也是,毕竟对自己有恩的养父母惨死,至今案子还没有告破,贺先生羞于面对受害者家属也是有可能的。”
贺邈的拳头捏地直接泛白,金色的瞳仁牢牢锁在姚辅脸上,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变慢了,所有情绪都被压缩在这不大的消防通道里,只差丁点儿矛盾,就要燃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