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聿把贺邈圈禁在了家里。
粉色的爪垫在玻璃水雾上拍了拍,贺邈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掌心,无奈地舔去一手水汽。
他已经蹲在这里看了一整天了,楼下的花园里正在修建冬青松柏,机器扫过树杈枝丫,哗啦啦地剪下大片枝叶,贺邈的目光在几个园丁里圈巡,看几眼他们,便要往别墅大门看。
贺邈觉得大概是局里有了什么事必须要驰聿赶去处理,毕竟联合执法队上下都被停了半个月的职了,要是任局胡局再不松口叫他们回去,联合执法队怕是要从局里除名了。
可是……贺邈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的猫爪,爪垫粉粉嫩嫩软软呼呼,毫无威慑能力。
驰聿是回去了,他还能回到联合执法队吗?
这个念头让贺邈的心里扎根刺似的不舒服,他烦躁地甩甩尾巴,在狭窄的窗台上来回踱步,爪垫踩来踩去,发出一串哒哒的声响。
门后,邱蓉正在偷偷盯梢。
她身后正跟着柳太太,两个身价过亿的女人此时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看看,多聪明的小宝贝儿啊。”
邱蓉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忍不住地夸耀贺邈聪明。
“我儿子出差两天,他一直在这儿等,窗台都快被磨出印子了。”
“哎哟,真乖……”
柳太太也跟着眯起眼,看着那只软乎乎的猫,手心发痒:“快去抱来让我喜欢喜欢。”
“不成。”
邱蓉果断拒绝,她举起手机对准贺邈,咔嚓咔嚓拍了两张。
“我儿子走前可说了,不许打扰芝麻。”
“哎,真小气……”
“小猫想你呢。”邱蓉给照片配了字,哒哒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