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姚辅打断了田甜的恭维,身子一侧,让出了一条路:“那就辛苦你了。”
“啊,现,现在就去吗?”
“对,就现在。”
“可,可是我得跟护士长说一声……”
田甜有些局促地探头向护士站内张望,平时一直都会在那里坚守岗位的护士长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到位,护士站里一个人也没有,空空如也。
“哎……奇怪……”
“不可以吗?”
田甜闻言,回头看了看备到一半的药,又抬头看了看目光沉沉的姚辅,总觉得今天面目和善的姚大夫格外不同,身上有一种……压迫感?
感觉到了田甜的迟疑,姚辅的眉头微微抬了起来,他这种套着客气皮囊的疏离让田甜觉得心里发寒,只得连忙应声。
“好,好,那我这就去!”
姚辅笑了:“嗯。”
“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
治疗室内轻响着平稳的仪器嗡鸣,屏幕上的电波线条在规律地起伏交织,头发花白的专家看过主控台后,低声与身旁的助手交流着参数调整。
驰聿依靠在治疗室外双手抱臂,就好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目光穿过治疗室的透气小窗,牢牢地锁在贺邈平静的脸上。
“我说,你也不用一直在这儿盯着。”
林奕回去接了几个病人的诊,忙了一圈儿回来,发现驰聿还在原地杵着不动,忍不住上前吐槽。
“你再盯一会儿,治疗室的门都快被你盯穿了,贺邈该在里面觉得脸疼了。”
驰聿的目光终于舍得从贺邈脸上离开片刻,他朝林奕翻了个白眼,小声嗤了一句:“你懂什么……”
林奕:?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林奕憋憋屈屈地从治疗室门口离开了,不过因为他是医生,能进到治疗室中去,所以在进门之前林奕回了驰聿一个嘚瑟的眼神,报了刚刚的狗粮之仇。
“老师,怎么样?”
林奕搓着手,极近讨好地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