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猎人,粗鄙的猎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公主不知道猎人的存在,猎人杀害‘王子’的时候,她正在从异国回乡的路上。”
“贺警官。”马拾悦目光沉沉地看着贺邈,风拂过她的头发,让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你觉得公主,有什么罪吗?”
“总不能因为那顶假的王冠,定公主的罪吧?”
落地的玻璃窗吱嘎一声推得大开,王芙丽被这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寒噤,迎着冷风看过来,竟看见自己衣着单薄的女儿背对冷风走了进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冲到马拾悦的跟前脱下身上的皮草将她团团地包裹起来,心疼地搀扶着往温暖的室内走去。
室内骤然降低的温度引得不少人侧目,驰聿也一样注意到了那扇刚刚闭合的落地窗户,在那冷风猎猎风窗外,他看到了一个猫人的身影。
“怎么在这儿?”
一件暖和的大衣搭到了贺邈的肩头,漆黑的夜幕里簌簌地落下了雪,在澄黄的灯光映照下似乎有无数星光从天而降,如果无视过低的气温,这座阳台真的是非常适合看景谈心的地方。
驰聿没有执着刚刚出现的不愉快,他怕贺邈冷着,伸手将贺邈往怀里带了带,这回猫人没有躲,顺着他的力道依靠在他的臂弯里,十分乖巧。
可是驰聿却在贺邈的乖巧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低头看着贺邈那对轻轻摇摆的猫耳,低头,听到了他嘴里的喃喃自语。
“她怎么就确定粗鄙的猎人……一定会杀了‘王子’呢?”
第97章 你们两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驰聿没能听到贺邈与马拾悦都谈了什么,可看着马拾悦刚刚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大概也能猜到不会是什么愉快的内容。
贺邈嘟囔出嘴的几个字落在耳朵里,让驰聿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有些搞不明白他的意思。
猎人,王子?两个人是背着他在阳台上讲什么奇幻故事吗?
可阳台上的风越发大了,驰聿将贺邈肩头的大衣拢了拢,决定先将贺邈带回室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