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叫《猫》。”
驰聿将手指挪到了巨幅画面的另一角,贺邈这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只用细线勾勒出的玻璃杯。
“……太抽象了。”
贺邈咂摸着这个名字,总觉得驰聿有意带他看这幅画是酝酿着坏意,可他没忍住,还是继续问道。
“一杯水?”
“一杯被猫打翻的水。”驰聿抬起了眉梢。
“水我看见了,猫呢?”贺邈的表情变得更疑惑了。
“猫在……”驰聿盯着贺邈白净的脖颈,猛地伸手,压住了猫人那毛绒绒的脑袋,用力地将那对猫耳搓的左摇右摆。
“猫在这儿呢!”
好大一声巴掌脆响,过了半天,被单独安置在宠物房里的地黄才瞧见了脸色严肃的贺邈和顶着好大一个巴掌印的驰聿。
“werwerwer!!!”
地黄激动地叫唤起来,他被搁在宠物栅栏里,虽然围出了好大一片区域供他活动,可他还是觉得憋屈。
更何况旁边的玻璃宠物房里还有两只虎视眈眈的豹猫,他总觉得那两只猫看他的眼神十分吓人,晚上都不敢闭着眼睛睡觉,生怕被偷袭咬断了脖子。
“werwerwer!!”
蹦跳着的地黄一个劲地朝贺邈使眼色,警长是地黄见过最厉害的猫了,他得狗仗猫势,借着警长的雷霆手段立一立威。
贺邈与地黄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看着挤眉弄眼的地黄,再看看他眼睛看的方向,大概也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关在玻璃房里的豹猫明显还没有成年,体型不大,但也几乎和地黄一般长了,它们从小就是金尊玉贵宠着长大的,别说对地黄,就是对驰聿与贺邈这两个外来的人,也很不客气地压着耳朵哈着气。
“哎哟,这么凶?”
驰聿对豹猫没什么兴趣,可对贺邈的反应感兴趣,他跟着走到玻璃屋旁边的贺邈,伸手将栅栏里的地黄捞了出来:“怎么了黑猫警长,要给我们地黄做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