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楠雅穿着与乡村格格不入的黑色夹克,看着怀里僵直的猫,咧开了一个带着点坏意的笑。
“哎哟,脾气这么大。”
图楠雅的怀里发出一阵猫的尖啸,那声音很尖,却尖不出麻袋里去,他将挣扎尖叫的贺邈塞进了相当厚实的尼龙口袋,转头,看向了追到院门前的老夫老妻。
“这是你家的猫!?”老头已经气地七窍生烟了,可看着几乎与院门一样宽阔的图楠雅,一时也发不出什么火来。
但他认了怂,旁边的老婆子却敢硬着头皮上前去,她哆哆嗦嗦地拦在图楠雅跟前,瞧着害怕,嗓子却很尖。
“你家猫跑我们家里来了,砸了好些东西,你得赔!”
“对!你得陪!”老头满脸的阴沉:“不赔钱,就把猫留下!我剥了皮杀了吃肉,给我家孙女补一补!”
“剥皮?”图楠雅将手里尖啸挣扎不停的猫扔进了一旁皮卡的驾驶室里,他瞥眼看了那老头一眼,眼神就跟带着刀片儿似的,喇得人生疼。
“你,想剥他的皮?”
“不赔钱就给猫!”
吴进普的父母俩在村里风评很不好,平时就是倚老卖老蛮不讲理的典型代表,那老婆子仗着自己年纪大,觉得图楠雅不敢动她,抓住改装皮卡的后视镜便要往车里看,伸手便要去拧改装车的车钥匙。
“你得赔我们东西,不能让你跑了……啊!”
“老婆子!”
颤颤巍巍的老婆子被一脚踹倒,图楠雅就跟丢垃圾似的,将嚎哭起来的老人踢到一边,要不是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手下会不会多两条老鬼。
不过听着副驾驶里的猫嚎,图楠雅觉得自己心情不错。
养猫是好,难怪‘老师’心心念念,非要这只猫。
改装皮卡亮起了前灯,油门咆哮,图楠雅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