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驰勐韬平日里严肃惯了,嘴角一抬眼角一弯,反倒吓得贺邈更僵硬了。
贺邈那双金色的眼睛眯缝起来,缓慢地别过头去,打算装作没有看到。
“喂?”隔去客厅里的声音,驰聿走到窗边,这才接起来电话。
“您好,是驰队长吗?”
对面的女声十分干脆,确认是驰聿本人后,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汇报:“前不久你问过漠黑派出所辖区内,关于迷他因迫害案受害者的户籍档案信息,我们申请权限调取过了,贺邈的确是登记在梁家的户口下的,是被领养的。”
“然后关于房产,除去案发现场那一套居民区,在梁原的名下还有一套郊区的小房,不过那边天气严寒,据出入登记来看,他们应该很久没有去过了。”
“还有……”
“你吃不吃?”
贺邈的耳朵轻轻拍打,总觉得再这样无视驰勐韬手里的棒棒糖,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是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坏警察了。
屁股被鸡肉冻干棒棒糖杵了又杵,贺邈终于是眯缝着眼睛,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凑到了驰勐韬手里的棒棒糖边上。
他张嘴,想要干脆的将那根棒棒糖直接吞进肚里,可惜驰勐韬是铁了心要和贺邈搞好关系,冻干挑的是最大块的,手上又捏的死紧,贺邈一扽,居然没能扽走。
“哼。”驰勐韬有点得意地哼笑一声,一把便摁住了贺邈的小脑袋:“我还治不住你?”
他学着邱蓉抚摸贺邈的手法,僵硬地抚摸手下僵硬的猫,撸猫撸得像机器人在举铁,贺邈被驰勐韬一次次地撸到头皮紧绷,第一次由衷地希望驰聿快些回来拯救他逃离魔爪。
“你这是干什么呢。”
比驰聿先一步回来的是邱蓉,她见驰勐韬一脸严肃地摸着猫,心里觉得好玩儿,可也知道贺邈那张绷着的小脸儿是觉得不舒服了,一把抢过猫来抱在自己怀里亲昵。
驰勐韬捏了捏自己一片柔软的手掌心,默不作声地坐了回去。
养的倒是挺好,胖乎乎的。
有了贺邈的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