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急救的医护掀开驰聿身上的无菌单,想要先看一眼病患伤情,那单子已经被血洇透了,如果还在出血,就得抓紧时间加压包扎。
不想无菌单掀开的瞬间,伤患的身上不仅立着那把刀,还趴着一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东西。
一只黑猫。
那只黑猫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四只沾血的爪子牢牢地扒着病患的衣裳,无菌单被掀开,他也跟着被吓得一缩,一双金黄的眸子瞪地滚圆,细小的瞳孔惊慌地扫视四周,在看到陌生面孔时瞬间炸成了一团。
眼见着猫已经进入了应激状态,几个护士没敢贸然地伸手过去,一旁的急救人员厉声喊来保安,要将猫快些赶走,以免污染伤口造成感染。
看着伸手过来的保安,贺邈全身的毛都乍立起来,他弓起身子,摆出了一个不顾一切拼命的姿势。
程鹏王虎几人看着那只匍匐在驰聿身上的猫,心里都是咯噔一声。
怎么可能从现场莫名其妙地跟出一只猫来呢,几人的心里瞬间便有了定论。
“别!!别,我来吧!!”
王虎刚要急着上前阻拦那几个保安,人群里便已经挤进了一个人来,舒莱宝立着耳朵,哆哆嗦嗦地伸手,用衣服将炸毛的贺邈一把抱了起来。
衣服里的贺邈立刻尖啸着挣扎,舒莱宝感觉自己都快要吓尿了,他将贺邈的四只爪子硬是从驰聿的身上摘了下来,对着医护一扬下巴,那张担架床立刻被推离开来。
胸口的热源消失,驰聿硬咬着牙关睁开了眼,他恰好看到了贺邈被舒莱宝强行抱走的画面,尽管每次呼吸都会从腰腹处泵出血来,他还是咬着牙想要安抚贺邈一句。
可惜医护看不出现在是个多么深情的画面,担架飞快地推离,不出片刻就被送进了急救室内。
暗红的血水洇透了驰聿的包扎纱布,担架床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的眉头痛苦地皱起。
急救医生边安排医护给驰聿上心肺监听设备,边低头使用强光手电检查他的瞳孔对光反射,他正要回头嘱咐护士,余光里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