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来:“我不知道。”
烟雾越发大了,驰聿的视线里有一点昏花,可他的声音跟手一样,稳稳地没有颤动:“你们是归原的人吗,为什么要咬着贺邈不松口。”
“当年涉案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只是他。”
“……”图楠雅的眼神变得有点怪异,他的眼珠歪斜过去,透过血液,盯着驰聿,突兀地反问:“你不知道?”
驰聿的手腕猛地一颤,他侧目看了过去,图楠雅的样子太过渗人,那狂热到有些神经质的视线让他想起了祖家庄里那些信徒,驰聿的后牙咬得死紧,捏的枪托都咯吱响动。
“知道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图楠雅被血染的通红的眼睛眯缝起来,相较于头顶枪口带来的压迫,驰聿的茫然显然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猫哥他……男人……这里的味道有点不对……”
柴小旺无力的手掌抓了过来,他几乎瘫软在了地上,眼前黑花闪烁,他蔫蔫地耷拉着一对狗耳。
“到底要知道什么!!”驰聿顾不上那么多,他看着大笑不停的图楠雅,眼底都要瞪出血丝来了。
真相隔着一个疯子,可枪口治不好疯子的病。
“咱们走吧……咱们走……”
柴小旺还是怕死的,他拉着驰聿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他的耳朵轻轻扑朔,可能是因为中了毒,他似乎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呼喊叫声。
“你会知道的!”
图楠雅的嗓子被烟雾呛的沙哑,可他还是神经质地笑着,勒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终于有了一点松动,图楠雅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只要你还待在他的身边,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现在就告诉我!”
图楠雅喑哑的怪笑刺的驰聿耳膜生疼,耳边阵阵,是柴小旺的呼喊,图楠雅的大笑,以及不知哪根神经作用带来的嗡鸣。
驰聿的手微微晃了一下,被叩住脖颈的血人却转瞬抓住了这个时机,图楠雅猛地一肘顶在驰聿肋下,不管不顾地伸手,抢夺起那支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