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哀嚎起来。
小寸头也被吓了一跳,他惊慌地挥舞起扫把,追着贺邈当耗子打。
贺邈一跃跳到身边顶墙的架子上,炸开一身毛发,贺邈扫视着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是后厨的杂物间,排排罗列着未处理的水果和预制菜,光头终于踉跄着爬了起来,他脸色胀得通红,抢过小寸头手里的扫把冲着贺邈狠狠过来。
“死畜生,我不宰了你?!”
贺邈警觉地弓起身子,目光四下看着,想要找出能一个逃出去的地方。
杂物间的门突然被人拉了开来,后厨里的一个帮厨听到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咋了,啥事儿啊?”
“关门,别让他跑了!!”
可懵头懵脑的后厨哪里反映得过来,腿边略过一阵疾风,等他低头去看,贺邈已经甩着尾巴飞奔上了走廊。
叫骂声被远远甩开,爪尖刨着地摊,爪垫一蹬,贺邈就如同一支拉满而出的弓箭,带着一阵风声奔向消防通道。
一楼的服务人员已经被集中暂留在了楼外,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脸色苍白地看着后厨,那里有几个法医进进出出,被摔得四肢扭曲的男人用担架抬了出来,匆匆盖上白布。
“尸体有大面积的血管撕裂和内出血,初步判断是从电梯井跌落下来,砸在轿厢上活活摔死的。”
一旁的法医助手帮舒莱宝脱下血淋淋的手套,鼠人扬着自己的一对儿耳朵对一旁的李齐民讲出这个检测结果。
李齐民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看向了最先发现尸体的服务生。
“我,我听到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我以为是电梯掉下来了,吓得我要死,结果,打开电梯门后里面没人,我就没当回事……”
服务生的魂儿都快吓丢了,他颠三倒四地描述刚刚发现冯量尸体时的场景,对那血淋淋的尸体,他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你们店挺有意思的,电梯不建在大厅,建在冷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