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主动在这里留下了影像吗?
听着耳麦对面的窃窃私语,贺邈抖了抖自己的耳廓,他将柴小旺话语里的重点全都记了下来,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只能当个参考,最完整的信息还得从王琪口中获得。
“那个王琪是不是还在这儿?”
驰聿斜靠在门框边上,那双长眸里黑漆漆的,背光站在那儿,有点阴鸷的帅气,柴小旺看的眼馋,但也知道不是自己能肖想的人,夹着尾巴回想。
“对……他前几天回来了,我还真瞧见他了……”
柴小旺歪着脑袋,回想那个小孩急匆匆的背影:“他那头黄毛很好认嘛,我记得门儿清。”
“那这两天,他有下楼露过面吗?”
“没瞧见呀……”柴小旺被两个人问得稀里糊涂的,他挠着自己的脑袋:“那个初中生要是想躲人,肯定是跑到五楼去了,那边都是客房,还有客房配送,要是让我躲我肯定不出来……”
驰聿与贺邈对了个眼神。
那王琪应该是被马伟铭吓坏了,马伟铭年纪大了,私生子里也就马继昌算得上是个聪明的,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被人领到这种地方,随后就出了事,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驰聿觉得心烦,这种不配合警方办案的家属最难办了,尤其是有钱有权的这一批,自己胡乱瞎搞,稍不留心就会把案子变得更加复杂。
贺邈的尾巴一歪,见那犬科兽人眼睛圆溜溜地瞪着他,口气里放软了一点:“你不是在这儿待了一个月了吗,你留在这儿做什么?”
柴小旺尾巴都夹起来了,那条柴犬特有的弯弯尾巴晃了晃,十分讨好,有点心虚地开口道:“我,我……我没有电梯卡,出不去呀,而且好不容易才进来一趟,不抓一个大款给我离开,我也不甘心嘛……”
“你才多大?”驰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男孩儿抹的花枝招展的,可从那妆容底下还是能看得出,他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比贺邈还要小上很多。
“二十……”柴小旺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他在扯谎,实际上他才刚过十八岁生日。
“……你怎么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