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例汤,不过十点出头,迷糊的猫便蜷缩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粉嫩的舌头卷着漆黑的猫努,贺邈觉得此时睡觉还太早,强打着精神贴在驰聿身旁,想要偷看他手里的平板内容。
“困了吗?”驰聿的心思也不在平板上,贺邈贴在他的腿边,呼噜打的一阵比一阵响,任谁也没法在猫的勾引下安心工作。
平板扔在一旁,驰聿将柔软的猫抱在了腿上,他的拇指指腹细致地搓过贺邈眉眼,将那金色的眼瞳一抹,留下一道眯缝起来的小缝,贺邈的呼噜声越发大了,可还是硬挺着没有合眼,驰聿的手指刚一挪开,他便费力地挤开眼皮,好奇地盯着驰聿。
驰聿恨不得把这小小的一团揉进怀里狠狠地抱上两下,可惦记着一会儿要去的地方,他忍耐住了,伸手轻拍贺邈皮毛柔顺的后背,驰聿沉稳的声音带着魔力。
“睡吧宝贝儿,很晚了。”
因为那句宝贝儿,贺邈的眼皮轻轻扬了扬,可是很快,他就仿佛被驰聿一下接一下的拍抚催眠了,沉沉地合上了眼。
吃得很饱又很安全,身边只有驰聿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晚饭例汤的甜,贺邈觉得今晚一定能做个美梦。
看着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的猫,驰聿慢慢停下了自己哄睡的手,他将贺邈抱回了卧室,动作轻巧地放在被褥之中,犹豫片刻,驰聿起身走到了自己的衣柜跟前。
贺邈很细心,被他换下来的衣服严丝合缝地放在原位,连衣服折叠的方式都相差无几,驰聿抖开那件羊绒里衬,看到了上面留下的痕迹。
那是他给贺邈擦涎水时留的,一点小小的冻干污渍,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驰聿的眉眼弯了起来,将衣服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闻了一下。
京市市公安局一向负责大案要案,其他科室忙地脚后跟打后脑勺,刑侦支队就更是如此,是后脑勺被脚后跟打掉了,还得连忙捡回来拴在裤腰带上的忙碌,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李齐民好不容易有了个空档能回局里填填表歇口气儿,就连带着自己的泡面碗被驰聿堵在了休息室。
“干什么。”李齐民是个十分严肃正经的性格,对驰聿这种刺头有着天然的属性歧视,两个支队的案子又经常掺和在一起办,吵架互怼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