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贺邈的牙都咬得哆嗦了,他又不能真的下死口,咬不断对方的手指不罢休。
这他妈是自己的恩人,为了报恩,贺邈把自自己出生以来的所有窝囊气都受了个遍。
浑身的毛发都乍立着,半晌,贺邈的牙关才缓慢松开,认命地将舌尖探到了自己牙根与脸颊的缝隙中间,勾出那片东西,送到了驰聿的指尖下。
驰聿回过神来连忙接住,探开自己满是晶亮水液的手掌,看着那枚东西。
那是一片奶片型的压缩鸡肉冻干,被口水泡的微微发皱,可驰聿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他给芝麻买过的众多零食之一。
贺邈鬼鬼祟祟偷吃的,居然是这个东西?
“啊,啊!!我憋不住了!!”
厕所的大门被猛地撞开,硬着头皮的李潇潇拄着拐,英勇就义一般冲进了男厕所大门,她身后还躲着两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跟着那拐杖哒哒的响,往里头看去。
这一看,就只看到了站在洗手池前哗哗洗手的驰聿。
“老……老大……”李潇潇嘴里磕巴,她在外头听程鹏与王虎说了事情经过,知道这个厕所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目光瞥着紧闭的厕所隔间大门,她欲言又止。
不对劲,十分有十八分的不对劲。
“老大……”程鹏也一个劲儿地往厕所门板上瞅,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强扭的瓜……违法。”
“出去。”
程鹏与王虎架起拄着拐的李潇潇,又一次飞快出了厕所大门。
驰聿皱着眉头关上了哗哗流水的水龙头,抬头看向了跟前镜子里的自己,他咂摸着程鹏刚刚的那句话,气笑了。
瓜自己跑到他的家里住下,还怪他强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