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迷他因迫害案时,也会有警员来神经内科调查取证,可他们也并不会多来病房看看这个受害者,充其量在门外驻足,随后带着医院开具的病情证明离开。
贺邈并没有一点苛责自己那些同事的意思,连他自己都不敢进那间4503病房,又哪里来的立场去要求别人关心梁原。
神经内科的病房区域依旧是那样安静,这里不同于其他科室,外伤痛了的病人会用喊叫来宣泄自己的痛苦,而这里的病人大多浑浑噩噩,连带着那些病人家属也大多是缄默的,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走。
毕竟脑子里那些复杂的东西一旦出了问题,就连开口替自己喊上两声都成了奢望,在没有明显病情变化的治疗过程中,很难让人产生痊愈的希望。
田甜刚好从病房出来,余光里见到有两个高挑的身影过来,仔细一看,便率先认出了贺邈,她莫名觉得新奇,从前贺邈来时状态总是不好,脸色黑沉沉的,衣着也灰扑扑的,像今天这样收拾打扮得还算讲究,是头一次。
“贺先生!”推着诊车,田甜高兴地来到了两人眼前,扬起笑脸,颇为自来熟的开口道:“您居然白天也会来,最近没那么忙吗?”
驰聿与贺邈的神色细微地变化了瞬间,上回这个姑娘还与姚辅并肩站在一起,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姚辅有问题,可两人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是十分相信的。
就算姚辅真的毫无问题,对猫身的贺邈粗暴地动手动脚,已经足够驰聿与贺邈将他划进讨厌的范围里了。
“最近休假,没那么忙,你是新来的护士吗,我没怎么见过你。”
贺邈的目光变得探究起来,看着田甜,开始习惯性地打听她的底细。
“我是上个月刚来的实习护士,您觉得我面生很正常!”
田甜没有因为贺邈不认得她而尴尬,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她瞥了一眼4503的病房挂牌,笑得更关切了。
“您是来看病人的吗?前不久梁先生的监控数值有些波动,我们还给您打了电话想要通知您,结果您的手机关机,没能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