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觉得痒了,他伸出粉嫩的舌头来扫了扫鼻子,顺带着,就往驰聿的脸上舔去。
驰聿之前的论断有一些纰漏,贺邈的兽身也并非十全十美,就比如说现在这条舔在他脸上的舌头,没有扎人的倒刺,光溜溜一片,又软又滑。
驰聿瞬间扬起了脑袋,却又在撤开手臂的前一秒猛地缩了回去,姿势别扭地像是被人摘了膀子。
被猫限制行动,是猫奴共有的通病。
不然再睡会儿好了……
驰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贺邈已经抱着他的手睡了一个小时,因为长久地没有挪动,驰聿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这只右手了。
正想闭眼,驰聿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嗡嗡嗡嗡,响了几声。
驰聿想要伸手拿来手机看看是谁,可他刚一挪动,抱着手的贺邈便发出一阵不满的呜咽,驰聿动作一停,他便舒展开眉头,满意地吧嗒吧嗒舌头,那阵手机嗡嗡声也十分懂事,再也没有响起。
应该不是什么急事吧?驰聿想着,合上了眼。如果真的紧急,应该会很快打回来的。
“wer……!”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狗爪踩地的声音,狗窝里的地黄猛地扬起了脑袋,扭着屁股到了门前,严肃地盯着那块门板。
“werwerwer!!!”驰聿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地黄被他教的很好,如果是路过的脚步,地黄是不会这样大叫的,即便是有送外卖的专送员上门,也不会引起地黄的紧张。
除非是有人停在他的门前,长久地没有离开。
床上的贺邈也身子一弹跳了起来,一人一猫回过头去,看向了卧室门口。
“werwerwer!!”地黄的咆哮声都有点变调了,外面的味道有些陌生,它很害怕,可看到贺邈从屋里出来,又立刻狗仗猫势起来,跟在贺邈身后,走得雄赳赳气昂昂。
“werwer!”警长!门外有异常!
没搭理入戏的地黄,贺邈埋头在门边闻了一闻,满鼻子,只嗅到了一股狗臭味。
“梆!”一爪拍在凑来的狗头上,贺邈皱起一张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