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就此断掉了。
脑袋一埋,驰聿那高挺的鼻梁瞬间埋进了贺邈的肚皮,左右一蹭,贺邈还没来得及反应,肚皮已经被吧唧两口吸了两下。
柔软、舒适,贺邈的肚皮热乎乎香喷喷,驰聿养了这么久的猫,这才意识到原来吸猫是如此享受的一件……
邦邦两声,驰聿的脸上又多了两个猫爪印。
挂了脸的猫唰地一声跳到了后座,连剩下的半根猫条都不吃了,扭过身子背着脸,愤愤地梳理自己被吸乱的毛发,黑色的猫努紧皱,金色的眼睛也用力地瞪着驰聿的脸。
原来人类吸猫都这样,他看萌宠视频时居然还妄想驰聿会更有定力。
见好就收,驰聿抹了抹脸上的猫毛,一转方向,驶出了市局。
市人民医院病患众多,不过临近午休,安保部不可避免地较为松散,驰聿拎着挎包走得大义凌然,就这么带着猫,一路进了医院。
驰慧刚刚结束了会诊,看着终于出现的驰聿居然拎着这么夸张的包过来,冷漠地推了推眼镜。
“你终于疯了。”驰慧评价道:“这么丑的包,你怎么敢背出门的?”
“这是妈给的。”
“……仔细一看还不错。”驰慧生硬地夸了一句,立刻转移话题:“替我把这几瓶水装着。”
驰聿一揽挎包,理直气壮:“装不了。”
“你又不是胳膊断了,怎么装不了?”驰慧奴役驰聿惯了,被这个弟弟拒绝还是少有,伸手便去拉驰聿的包。
好巧,贺邈也正想偷看一眼包外是谁,他与驰慧也只有一面之缘,认不得声音实属正常,一探头,他就与驰慧对上了视线。
“猫?”身为自身猫奴,驰慧立刻睁大了眼睛,看那颗圆乎乎的猫脑袋滋溜一下钻了回去,伸手就要往驰聿包里摸:“哪来的?”
“别吓他,他怕生。”驰聿哪能让自己的猫被别人摸到,即使是亲姐也不行,连忙伸手一挡,把挎包护地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