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疼!
一路上,驰聿就这样抱,不,应该说是揣着猫回了家,贺邈不愿意再进那个航空箱,驰聿只得任由生气的猫钻在他的大衣里,就这么一路搂着抱着,上了出租车。
“真的这么生气吗?”坐在出租车后座,驰聿又一次偷偷拉开了自己的大衣衣领,里面的猫瞪着一双金黄的眸子,刚看到驰聿那硬朗的下颌骨,便啪的一爪飞来,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驰聿脸上。
驾驶座上的司机正疑惑这新上来的乘客怎么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便听后面好大一声响,那帅哥嘶地一声,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那英俊的脸上是个无奈的表情,一侧脸蛋还有个红红的猫爪痕迹。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景秀苑门前,驰聿扔下两百便火急火燎地下了车,衣服里鼓囊囊的一团,边走还边喊着什么:“别咬了芝麻。”“我错了。”云云。
“哎老李。”看着驰聿离开的背影,司机利索地一打方向,在出租司机语音群里开始八卦:“我跟你说,现在的小年轻,拿猫当媳妇儿那么疼,用衣服裹着,连搂带抱地带回家,你说说真是……”
“你懂什么?”拉完了一趟活的老李飞快地回了消息:“那个叫宠物!肯定是要宠着来啊!”
一路挨咬挨挠地回了家,着急忙慌的驰聿还没等进屋便松开了大衣,咚得一声,脸上冷冰冰的贺邈立刻跳到地上,一脸不爽地甩着尾巴,就连地黄凑过来想要交换一下气味,都被毫不留情地揍了一记猫拳。
被波及的地黄懵了一瞬,立刻又把脑袋凑到了驰聿腿边,鼻头耸动,满脸好奇。
“别闹地黄,去玩!”驰聿随手捡起个磨牙玩具,往远处一扔,地黄立刻撒开四只爪子,风风火火地跟着跑去。
驰聿知道贺邈肯定是被吓坏了,忍着手疼,他把家里有的猫零食都开了一份,各式口味的零食罐罐,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地。
可贺邈只是蹲在猫爬架的最上方,用那双金色的双眸挑剔地打量驰聿,是理也不理,驰聿只得颇为殷勤地捧起罐罐,举到了贺邈跟前。
“我错了,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驰聿说得真诚,他摊开两手,张嘴便是扯谎:“我去医院上药,怕地黄欺负你,这才想带你先去宠物医院待一会儿,别生气了。”
傻狗听不懂驰聿的诬陷,还围着满地的零食打转,想要找个机会偷吃一口。
带着白尖的尾巴甩了甩,贺邈把脑袋埋进了自己毛绒绒的猫拳里,装作听不懂驰聿的解释。
把罐罐放在旁边,驰聿试探着伸手过去,刚放在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便见假寐的猫睁开了眼,从嗓子里发出一阵呜呜恐吓的声音。
这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