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阿明扶着那个海边见过的老妇进了院子,他已经摘去了兜帽,夕阳之下,露出了自己似人似兽的身体。
背后的祖阿花浑身一颤,混沌的豹眼慌张地落在老妇身上,那对豹耳低低地压着,明显是个害怕的神色。
李潇潇捏着警棍,戒备地望着那个方向,祖阿明身后的几个男人居然没有过来阻拦她们的意思,只是对着半兽半人的祖阿明不停叩拜。
李潇潇没敢轻举妄动,背后的祖阿花像是被人发掘了深埋心里许久的阴影,如同一张绷紧的弓,浑身绒毛都乍立起来。
“你弟弟为了你用了归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老妇的声音冷的像一把尖锥,狠狠地扎在祖阿花心上:“你就要扔下我们娘俩走吗!”
“姐,你看看。”
祖阿明解开了自己的衣衫,进一步露出一片绒毛的身体,那张与祖阿花相似的脸扭曲着,万分委屈,却人觉得后背生寒:“我变成这样是为了谁,是为了咱们家,是为了你啊……”
祖阿花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她似乎不愿再听,将脑袋深埋在李潇潇的背后,哽着嗓子,发出困兽一般的哭泣。
“你就是个白眼狼!”
那老妇见祖阿花没有回应,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她推开祖阿明,踉跄着往前骂道:“我怎么生了你,怎么生了你啊!我生下你们的时候就应该把你们在水里淹死,留下你们这些祸害有什么用!”
老妇哭的悸动,明明归原的教义是将兽人奉为神明,她那看不起兽人的观念却依旧根深蒂固,她看着祖阿花,就仿佛看着怪物,明明趴伏在自己儿女身上吃着血肉,却依旧视他们为异端。
站在一旁的祖阿明脸上一片阴暗,他有些仇恨地瞥了一眼老妇,随后将越发恶毒的眼神落在祖阿花身上。
共同沉沦在泥滩中尚能互相舔舐伤痛,可一旦有人想要摆脱这恶臭的禁锢,便是可恨的背叛。
“姐姐,人皮肮脏,你难道还没有感受到吗。”
祖阿明声音里仿佛淬了剧毒,每个字都让祖阿花身子颤动:“归原能够给我们新生,我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