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2)

蜿蜒的血迹从贺邈鼻子里流淌下来,那抹红色在那张漆白的脸上格外刺眼,海风呼啸,卷走了贺邈刚才偷偷扔在脚下,已经空了的铝制薄板。

“你到底怎么了?”驰聿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他看着贺邈一把揩去脸上的血,用那双平静无波的金眸直视着他的双眼。

“现在不重要。”

案情在前,什么都不重要。

看着一前一后追逐离开的支队长,王虎只得爬进了驾驶座里,又一次启动这辆几乎被贺邈开到半残的面包。

“熊娜娜,你坐稳啊。”王虎搓了搓自己冒汗的双手,一脚油门飞驰而去:“俺刚刚瞅了一眼,这车右前边轮子瘪了!”

打考入警校以后,李潇潇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谢自己那魔鬼老师的魔鬼训练。

在校几年,体能训练、负重越野,她们班动辄就是二十公斤绕操场跑个十来圈,那时候室友几个人天天躲在被窝里哭,没想到真有救自己小命的这一天。

背着抖若筛糠的祖阿花,李潇潇几乎是飞一般跳出侧窗,她一扳墙头,两脚一蹬,猛地发力,那手脚比兽化的祖阿花还要利索,一头扎进了二层小楼的侧院里。

几个男人叫嚷起来,没想到这女条子居然直接跳墙,立刻转身向外追去。

被李潇潇捆在床下的胖子挣扎着滚了出来,他脚步踉跄地挡在了祖阿明的跟前,满脸肥肉抖动,怒到了极点。

“祖阿明!我的仪式被打断了,我交了钱的!”

被拦住的祖阿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回身正对那叫嚣的胖子,掀开了自己的兜帽。

他的脸与祖阿花有七八分的相似,可是兜帽下的整片头发却是如同雪豹皮毛一般,是灰白的斑纹毛发,皮毛一路蔓延进了他的衣领,人不人兽不兽,看着十分怪异。

胖子看到祖阿明斗篷下的身体,气焰立刻便萎靡下来,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点瑟缩地垂下头去。

“你的心不诚,仪式中断都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