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自有法律去制裁她。”李潇潇用拇指一指自己:“我的职责,就是带她去法庭面对法律。”
“哎,你这女人干嘛啊!”王虎没想到女老板会伸手搭他,被那双冰凉的手落在脖颈上,一条虎尾都炸了起来:“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哈,这个兄弟真有意思。”面对愤怒的王虎,女人还是一副全然不怕的模样,不知是自己太过紧张还是真的如此,王虎总觉得她脸上的表情,越发怪异。
直到这时,两人才发觉身后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看热闹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些面目黢黑的渔民脸上却不是看热闹的兴奋,而是一种打量与怀疑。
在这样经济不算发达的渔村,渔民的年纪也不会太小,大多都是留守的老人或者中年,可驰聿的目光扫去,清一色的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年,心里沉了沉,驰聿回头看向为首的女老板。
“……要是找不着,我们就改天再来。”
心里感觉不妙,驰聿还是一本正经地套着那身翻译的读书人皮囊,他想要拿出手机来装作看一眼时间,却见静音的通话栏里,贺邈的电话持续跳动着,足足十几个,隔着屏幕都能察觉到他的急迫。
驰聿推了推眼镜,将目光移向门外,并没有找到那对高竖着的猫耳。
“喂。”
女老板并没有陪驰聿继续演下去,在几人或审视或惊讶的目光下,驰聿接起了这个贺邈第一次主动打给他的电话。
贺邈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低低地响了起来,只有短短的一个字。
“走。”
“……”
驰聿的目光收了回来,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沉重的王虎,又瞥了一眼女老板的表情,微微一耸肩膀。
“不太行。”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跳动的脉搏将血液泵满全身,驰聿摘下那副斯斯文文的眼镜,可能是为了缓解这份紧张,他的眉梢微微抬起,露出了一个撕下了读书人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