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阿花生怕自己被落下与这几个男人独处,连忙快步跟上老妇,这一跑,李潇潇才看出她的两脚都是空空的,连双鞋子都没穿。
“咱们先跟过去。”这一趟本就是奔着找人来的,嫌疑人都出现在了眼前,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李潇潇收起手机,拉起熊娜娜来,两人一并向着那队人追去。
前面的人一路都在高谈阔论,没有人注意到身后还尾随着两人,祖家庄的基础设施还是很完善的,沿路民房都是崭新的砖瓦小楼,只是越跟着几人走远,越觉得诡异。
已经走出海边一段距离了,空气中的腥味却没有减少,反倒随着靠近李潇潇记忆中的目标房屋,一股腐臭的鱼腥味逐渐浓重。
难道真的有这么巧?一行人在小巷中七拐八绕,在李潇潇忐忑的视线中,真的出现了那高挂灯笼的二层小楼。
熊娜娜的嗅觉比李潇潇要好上许多,她已经快被这股异味熏出眼泪了,抬手掩着口鼻,熊娜娜看着眼前这栋明明是白天却还亮着灯笼的小楼,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
眼看着一行人进了红灯小院,铁质的院门一关,原本的对话声也模糊起来,两人没有轻举妄动,停在屋外,又一次看了看群里消息。
程鹏不知道哪儿去了,留在外面接应消息的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怎么办啊潇潇姐。”
给程鹏一并去了两个电话,两人仍是没有得到回应,熊娜娜看着眼前的两层小楼,有点不知所措。
“知道了位置就好办。”嘴里嘀咕着骂程鹏,李潇潇伸手推了一把半掩的院门,想要拍一张院里情况已备案情报告使用,可在看清院里环境时,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了点哆嗦。
“驰队说的对,这里真的不太对劲。”
红灯小院不止在屋檐下挂了红灯,就连院里也挂满灯笼,两米高的院墙边拉起一条条红色绸带,处处高悬着挂起海鱼,鱼的品种颜色各异,可都随着时间的推移,统一变成了黯淡的死灰。
可能是因为冬天,这些海鱼并没有腐烂,而是在长期的悬挂通风下晒成了干尸,可若说是有意晾晒,也不该如此密实地紧挨在一起,有那已经悬挂太久的海鱼,已经滴淌着留下腐臭的黑水了。
整片院子的上空都被密密实实的海鱼遮蔽,鱼头向下,那失去生气的鱼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