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庄子里有集中储存冻鱼的冷库,几人是将鱼转移过去,一并保存?
驰聿瞧着几个小小的人影费力地搬动鱼笼,回忆下午见过的庄子条件,慢慢吐出了一口烟气。
不应该啊。
他的怀疑不错,那几个渔民并没有带着鱼获分散开来,几条船的渔民汇聚成了一队,沿着乡道,一路到了庄子里一户两层楼的自建房前。
与平常人家里常有的白炽灯不同,那房里亮着昏黄的亮光,驰聿眯起双眸仔细分辨,这才发现那不是灯光,而是楼里小院点着灯笼,竹骨红面的大灯笼,高高地悬挂在小二楼的屋檐上。
“刚刚你们驰队应该都把白天的事说过了。”贺邈一本正经地端着鸡腿,几口就将那鸡腿塞进了肚子:“王虎你演的很不错,但是也不要太一惊一乍了,不要真的引起什么不必要的争端。”
“贺队,明天需不需要我去做点什么啊?”
李潇潇有点踊跃地举起手来,虽说她平常都是负责一些资料整理的工作,可眼看着程鹏王虎两人皮衣皮裤豆豆鞋,她也想跟着去出一份力。
“暂时还不用。”贺邈拿起第二个鸡腿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你跟熊娜娜两个配合兴城当地派出所工作,做好必备的工作备案就行。”
李潇潇哦了一声,有点失望地一埋头,却突然在床下看到了一件大衣。
“贺老大,你衣服……”李潇潇离得近,见了衣服她也不疑有他,心不在焉地伸手过去捡了起来,却在下一刻突然瞪起了眼。
不对!
贺队怕冷,穿的一直是那身能从头包到尾的羽绒服,这风骚厚实一摸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羊绒大衣,全队只会有一个人穿!
那就是——
“哗啦!!”贺邈房间的窗户突然传出一阵响,几人一惊抬头看去,只穿了一身贴身黑色里衬的驰聿正站在窗口,他背对着外面的夕阳,在贺邈头疼的叹气声中,朝李潇潇勾了勾手指。
“有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