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制服了贺邈乱蹬的后腿,另只手还是裹着泡沫,把贺邈从头到尾,连尾巴根都搓了个干干净净。
夹着尾巴,贺邈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净了。
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迎头而下,让贺邈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驰聿把水温调地恰到好处,宠物清洁香波被温水冲开,贺邈能够感受到驰聿的手指正力道轻柔地划过他的毛发皮肤,每一下都像是挠在贺邈的骨头上,让他整只猫都跟着哆嗦个不停。
“很冷吗?”
驰聿有些意外贺邈的乖顺,可也察觉到了他的颤动,两手搂着猫身,驰聿抬手将浴缸加热调高了些,摸着紧闭猫眼的小脑袋,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乖,芝麻,一会儿洗干净,我给你开一个最贵的深海鱼猫罐头,嗯?”
反抗是无用的,尊严在无情的大手里粉粉碎,贺邈像一摊猫饼化在了驰聿的手掌心,放弃挣扎,贺邈任由驰聿揉搓他毛绒绒的身体。
不过贺邈还是在心里替自己挽尊了一句:哄小孩呢,我不是为了罐罐,是为了报恩。
把小猫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驰聿满意地贴在圆乎乎的小脑袋边上闻了闻味道,宠物香波是牛奶味的,软乎乎甜丝丝,再一看那支棱着的猫耳,驰聿到底没能忍住,张嘴把那冰凉的小耳朵含进了嘴里。
果不其然,一记猫猫拳直面而来。
顶着猫爪印的驰聿用厚毛巾裹好贺邈,左右想想,还是打算自己也冲个干净,再带着猫一起出去。
“叮咚叮咚。” 窝在毛巾里舔爪子的贺邈听见了动静,抬头看见驰聿拿了手机。
对面的人不知发了什么过来,他脸上的笑意很快不见,严肃地点开发来的图片,满脸凝重。
贺邈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时间点发来的东西,难道是什么案情报告?
职业本能让贺邈想要去仔细看看,他上下打量着只穿了四角内裤背对着他的驰聿,那肩背很宽阔,足够贺邈在他的肩头站个稳当。
迈着悄无声息的猫步,贺邈爬出了毛绒浴巾。
贺邈猜得不假,被扣留在交警大队的程鹏带回了一个消息,在某个离开京市的收费站监控里,找到了那个叫做阿花的女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