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聿那辆卡宴在程鹏边上扔下一句:“在这儿等着!”便一阵风般疾追而去。
“老大你上哪去啊!”程鹏发出一串惨叫,可有保安听见动静找了过来,被堵住的程鹏没有办法,只得苦哈哈地留下等局里来人。
即使是京市,凌晨时分也少见行车,这辆皮卡经过改装,车速一度跃上两百,红色的车灯留下一道血腥的尾光,将其后紧咬着几车稳稳地甩在身后。
被贺邈打掉了门牙的男人是这伙人的头目,小弟拿着酒精替他擦拭伤口,可贺邈下手太黑,男人的血根本就止不住,痛得实在厉害,他高声大骂着缅语,不断重复着畜生怪物之类的话。
前座小弟战战兢兢地递来一只耳麦,在男人暴怒的眼神下小声开了口:“老板找您……”
男人对那个高高瘦瘦的雇主有些犯怵,可他不想丢了面子,只得恶狠狠地接过耳麦来,脸色阴沉地贴到耳边。
对面还没开口,他就先一步解释起了正在追赶目标,一定会把贺邈给抓回去云云。
可那端的男人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倒开口询问道:“你说怪物……你看到什么了?”
男人操着不大熟练的中文给对面描述起贺邈密布绒毛的脸,话语里还不断夹杂着听不懂的贬低。
那端还未回复,男人所在的车却猛地一拐,车里几人没有防备,稀里哗啦地歪斜到了一边,在咒骂声里看向了前方。
贺邈没走大路,一甩车尾,那皮卡就闪进了临街的老旧小区,狭窄复杂的民用车道边停满了两轮车,压根不是能高速通行的地方。
可贺邈却如鱼入水,连电动车都没刮倒一辆,开着那辆皮卡风一般地卷进了小区深处。
男人大骂起来,拍着主驾座椅要那小弟往里去追,誓要在今儿把这抹了油的猫崽子给逮住。
车载通讯却在此时亮起光来。
“别追了。”对面的男人声音低沉:“你们追不上他的,回来吧。”
车里响起一阵谩骂,可老板下了令,他们这帮绑匪也只有听话的份,原本还向小区内磨蹭的皮卡停在了甬堵的车道中,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