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平静,但隋逢昕瞬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唇色苍白,无助地张着,大脑闷窒,一丝氧气都摄不进来。杨歌好像不会松手。或许要死在这里了。可后脑勺却不知受了什么强刺激,要命地发着麻。
在他的腿要没力气的时候,杨歌忽然松了手,隋逢昕腿脚发软想要蹲下,杨歌似乎事先预料到,自然而然伸出双臂勒过他的胳肢窝,把他抱进怀里。
隋逢昕在杨歌的怀抱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大滴大滴从眼角掉下去。
杨歌后倾了些身子,擦掉隋逢昕的眼泪,安抚地拿手背贴隋逢昕的侧脸。
“没有下一次了,小昕,是哥哥失控了,但你现在必须向我解释,耳钉是谁送你的,为什么他送了你立马就去打耳洞,我要听实话。”
隋逢昕再怎么迟钝也感觉杨歌对他严苛到过分了。没有人会这么对待朋友、亲人。精神是抵触的,生理上却很奇怪。他接受不了杨歌这么对他,但杨歌擦他眼泪的动作又很温柔。
杨歌确实很少情绪失控,也许这样的人失控起来比较恐怖是正常的。
隋逢昕把和李訾予闹得乌龙三言两语和杨歌说了,想把下巴磕在杨歌肩膀上,犹豫了下,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奇怪,还是和杨歌保持距离比较好,他已经恢复了力气,退后一步,从杨歌怀里出来:“我以为耳环是你送的。杨歌,你送我什么?”
杨歌看见了他后退的半步,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把他强拉回去,而是和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先下楼:“送你去检查视力。”
他视力没有加深,就没管过,这也被杨歌发现了?
杨歌说过什么事都不能隐瞒,但他又瞒又骗的……隋逢昕又不好说话了。
但看杨歌离他远远的,也没怎么等他,他又说不上来的不舒服。送他们去医院的是俞译,俞译看见他的时候,对着他脖颈看了半天,看看他又看看杨歌,发现俩人气压尤其低,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