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加上杨歌把杨歌置顶,又在杨歌列表把自己置顶。
当然,没忘记通过手机号给许晴发送好友申请。
还有QQ、微博……隋逢昕趴在床上折腾得天都黑了,杨歌在旁边的书桌学习很久,他还没玩腻,一直沉浸在网络世界,连肚子叫都没听见。
手上的手机忽然消失,隋逢昕抬眼一看,杨歌拿走了他的手机。
“叫了你三遍,手机没收了。”
“没听见。”隋逢昕心虚地从床上爬起来。怪不得班上同学整天机不离手手不离机,玩手机有种脑子飘到云端的漂浮感,新鲜。
“吃饭。”杨歌说罢,隋逢昕才发现管家爷爷推了个餐车进来,喜滋滋地和他说有什么补身体的可以吃,隋逢昕一边认真敷衍着爷爷,一边用余光眼睁睁看着杨歌把他的手机拿走,忍着没要,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看见的一个番剧网站。
术前适应期的第4天,隋逢昕玩网已经从国内玩到了国外。
他在博大精深的互联网上一知半解学到一些神秘学知识,紧接着自己鼓捣了半小时,成功完成从微信到WhatsApp、从b站到YouTube着陆,自此打开新世界大门。
上网的每天都很新鲜,隋逢昕甚至考虑过一天24小时都腾出来玩手机,还抽出了为数不多的2分钟认真思考:人为什么要吃饭、人为什么要睡觉这两大哲学问题。
实在影响他玩手机。
手术前一天两人和上学的时候在杨歌家没什么区别。
晚上8点,杨歌和不知道第几个外教教授结束授课,隋逢昕抱着杨歌枕头,半张脸埋在枕头上,面对杨歌在的书桌那头躺着刷youtube,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屏幕。
视频画面从深不见底的黑逐渐弥散出水雾气和微弱光束。
大雾开散,有三个人从画面尽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