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逢昕点头又摇头,闭眼耳朵都烧红了,酝酿了小半分钟才鼓起勇气说:“我偷穿了你衣柜的校服外套。”本来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洗完放回去,结果还弄脏了。李訾予混蛋。
杨歌没想到隋逢昕以为穿他外套这件事能瞒过别人,实际上隋逢昕早上揉着眼打哈欠装困,走到他背后拿牙刷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没说。俞译也发现了,没说但是很明显笑得合不拢嘴,他看了俞译几眼才让对方收了笑。
也可能是在车上啃叉烧包玩他手机的某个人根本没发现。
“然后呢?”
“然后因为和李……我们班上那个男生打架,弄脏了。”
“那件外套不要,丢了。”杨歌感觉不错,都想原谅李訾予那个蠢货二世祖了,“想穿直接去我衣柜拿一件。”说罢,他还是作势要走,隋逢昕脚踩到地上,再度抓住杨歌,反被杨歌勾住手腕带着拉到床边,按着坐下,隋逢昕乖乖坐着看杨歌从床头柜拿了一个纯白的小电扇出来。
杨歌站他面前,打开小风扇最高档,对着隋逢昕的脸吹,隋逢昕被吹得眯了眼,眼睫毛都在飞,虽然已经1月,空气凉得冻鼻,但忽然卷进一个风大的环境,呼吸都仿佛变得顺畅了。
“怎么样?”杨歌看他那股惬意劲儿,也就没有把风扇塞他手里,帮他拿了半天。
“不闷了。”隋逢昕对杨歌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好神奇。”
杨歌把小风扇塞到他手里,“觉得闷的时候就吹风。”
1月底,许晴迪拜出差刚飞回仰城,下机就被杨凤麟的老外司机接走了。
在大概半个月前,她在日本和杨凤麟见过一面,那天恰好有个导演想让她投资一个小众文艺片项目,搞得特别风雅,请她泡温泉聊,说实话许晴并非阳春白雪那路,不吃文艺逼那套,但她向来对人不对事,导演是她喜欢的女生类型之一,她们之前差点有过一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