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不是杨歌送的吗?怎么谢他?
杨凤麟目送隋逢昕往杨歌房间方向去,门轻声咯哒了两次,人估计进去了。
热情邀请是一回事,隋逢昕真的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杨歌房间,还真给他进了门,着实又让他惊讶一回。瞧了眼戴上老花镜没几天的俞译:“杨歌洁癖好了?”
杨歌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这事都多少年了。请的老师都是到另一个书房给杨歌上课。
俞译摇摇头,冲他摆手,笑:“先生,缘分的事,真没法说。”
“这么投缘。”杨凤麟站着又夹了两筷子油炸百合腰果,喝了一盖子俞译酿的药酒,提议道:“问问许晴什么时候有空,两家一起聚聚。”
距离上次进杨歌房间已经过了两年,隋逢昕依稀记得给杨哥过生日那天最后以他抱着那个一玻璃罐的发光屁股虫子累瘫在杨歌房间地板上收尾。
他先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随后直接一头栽在地上,腿和胳膊像泥一样在地上化开。
印象里杨歌打开了房间的窗,日出的光撒进来照在脸上让人想哭,那时他和到处被自己逮捕的虫一样奄奄一息,又有种解脱的如释重负感。
杨歌走到他面前,重复说着一句话,说话很慢,音量也不大。
隋逢昕困得像个被打湿的木头,又呆又没用。好几次挣扎着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杨歌貌似在对他说“回家睡”。于是他干脆就地翻了个面,背对杨歌捂上耳朵,赖在房间木地板上不动了。
当时想杨歌要真那么忍受不了自己睡在他房间地板上,也要自己想办法把他运回家。毕竟他大费周章,也完成了杨歌给他下放的虫子消杀任务。
杨歌似乎也没有想象中执著,隋逢昕后脖颈上支棱的汗毛感到杨歌调高了一些室温,冷气吹得它没那么冷了,随后杨歌关了卧室灯,路过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