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逢昕想起许晴叫他来的目的,一反常态,主动沙沙地打招呼:“叔叔好。”
杨凤麟手上的龙舌兰也没立马递回去,看这小孩一会儿,忽然道:“叔叔家有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小孩,不过他比你大一岁,你得喊哥哥。”
隋逢昕有点想象不出来接下来他应该说什么。他最多和杨凤麟聊两句托马斯。
沉默着逃避地牵许晴的小拇指,像拉台灯一样往下拽。
许晴亮了起来。
“小昕比较内敛,不擅长交流。”许晴开始做道别前的体面功夫,“你们住在附近应该也在荷川上学对吧,有空可以一起聚一聚。”
杨凤麟立马就说:“让他们现在就见一面。”
他咬字非常坚决,以至于连隋逢昕都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和母亲被安排了,而许晴最讨厌被安排。许晴和杨凤麟对视,按平常发怒的节奏,隋逢昕以为她要破口大骂时,她却笑道:“当然可以。”
“去叫杨歌出来。”
杨凤麟将酒水放回德国司机抱着的冰桶里,“叫人把酒送到隔壁,然后帮许小姐泊车。”
司机迅速行动。“让他先和我儿子碰头。”他先后看过许晴和隋逢昕,随后锁定隋逢昕,像长官一样发号施令:“确保龟速前进。”
隋逢昕点头,一面觉得大人都很奇怪,一面又去打量杨家的房子,将半个嘴皮子吸进嘴里,忐忑地想象着住在这幢暑日里仍然显得过分阴凉的房子里的比他大一岁的男孩该是什么样。
想象不出来。
不过应该和他一样是个小屁孩吧。
荷方里都是中式独栋别墅,标配歇山顶,红木门。
晌午正是阳气最盛的时候,许晴的独栋别墅艳阳高照,杨家房子选在角落,却好像僻静过了头,长窗盖出的阴影都洇得格外深。
进门先是个特有的池塘,边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