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就先回去了,第二天派人出去找了,找了两天,在下游的河底捞到了。
洛唯唯身中数枪,最要命的一枪在肺部,幸运的是当场死亡,没有再受溺毙的苦。
葬礼办了三天,下葬的当天总统给洛唯唯颁发了勋章,邢舟把勋章和人一起埋了。
边凌那晚一直没回来。
东方霁没等到他,披了件衣服出去找他,在侧室发现了边凌。
他一个人在喝酒。
东方霁走过去,边凌已经大醉了,眯眼看了他一会才认出来,先笑着说你来了,然后又板着脸,说这么晚了谁让你来的。
东方霁没理这个醉鬼乱七八糟的话,伸手去拿边凌握在手里的酒杯,酒鬼下意识就护。东方霁姿势不变,淡淡瞥了他一眼,边凌喉咙一滑,“……我再喝一杯。”
“喝多难受。”
边凌摇头:“不喝我现在难受。”
东方霁看了他一会,手收回去了。
他拉开凳子在边凌旁边坐下了,这架势,像是要陪他坐到底似的。
边凌说,你回去睡吧。东方霁说不。边凌说我自己坐一会,东方霁说你赶我。
边凌扔开酒杯,揽起omega,“走走走,睡觉吧。”
喝多了洗澡容易晕,边凌洗到一半撑着墙缓了好一会,东方霁进来了。
他没穿衣服。
边凌眼睛瞪直了,感觉自己更晕了。
顶着alpha瞬间变狂热的眼神,东方霁一脸淡定地走过去,把人挤开,打开花洒,旁若无人地冲洗。
“方小雨,”边凌幽幽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你在干嘛。”
东方霁答地无辜,“洗澡啊。”
边凌不和他废话,拽过他的手去摸自己那个地方,两人的距离立马近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东方霁笑了笑,“摸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