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他的脸笼罩在一片黑暗中，说不清地阴郁可怖。

正是刚从陈佳莉口中得知一切赶回来的边凌。

东方煊再蠢此刻也知道他被骗了，边凌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早就和东方霁联手了，曹修云从一开始就在有意引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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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已经不容他再想那么多，他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东方霁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再往后看，是杀气腾腾的边凌。

所有路都被堵死了，东方煊腿一软，瘫在地上。

他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找一个安全场所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他用他模糊的双眼拼命寻找着，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是瓮中之鳖。

还有什么办法能救自己？东方煊猛地看向东方霁，他朝他爬过去，大叫“阿霁，我是你哥哥啊！”伸手想要抱东方霁的腿，被后方的边凌一把踢开。

边凌抓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奋力就是一拳，血飞肉绽，东方煊立马晕了过去，但是边凌依然没停。

他机械地一下一下砸着，动作血腥又残暴，当在绝对愤怒和伤心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技巧都不会成立了，人们只会用最原始的方法去发泄。

血液将他半身都染湿了。

“差不多了。”东方霁出声了。

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东方煊的眼珠已经被打爆出来，混着黏糊的血液粘在他脸上，他整个头像是一个被碾碎的鸡蛋，破裂的蛋壳是被打碎的脸骨，而压扁的蛋白和蛋黄则是脸上不成形状的血肉。

边凌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心口有一处正在喷发的火山，四溢的岩浆将他烧得痛不欲生。

“他杀了所有人。”边凌恨声，他抬起头，看着东方霁，眼睛又有水色，“我……”

东方霁看到边凌的这副模样就已经猜出来了。

从上次他们争吵边凌不告而别，到现在消失了快半个月才出现，他去干什么了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