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笑了起来,“那就好。”
小米从外面回来了,芩文拿下它脚上的纸条,匆匆去找东方霁。
留下沈童和小米对视着,沈童一直怕小米,后退着赶忙跑了。
芩文把纸条摊开给东方霁。
上面只有一个字:药。
东方霁收起纸条:“沈童上次做的毒药还剩多少?”
三个月过去了,毒药已经被暗线送到了该送到的地方。
“不到十粒。”
“让他再做一点。”
“是。”
-
妍心阁。
厢房里一直传出omega凄惨的叫声。
门口听着的护卫频频皱眉。
两人对视一眼,小声交谈起来。
“……大少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东方煊从前在这档子事上虽然荒。淫,但还算体贴,也就这几个月开始,突然虐待起omega来。
“这个月都横着出去三个了……”
一个护卫朝另一个拼命使眼色,往后一看,曹修云站在那里。
两人顿时低头装鹌鹑。
但是曹修云什么也没说,在门上扣了三下,推门进去了。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曹修云停在外间,叫了声大少。
又一声omega嘶哑的叫声,随后逐渐变小,像是被人沉入水中,彻底淹没,再也听不到了。
门帘一开,满身浊气的东方煊走了出来。
他面色浮红,一双眼睛格外浑浊,一走一晃,看到曹修云眸子猛地亮了一瞬。
“药呢?”
曹修云摊开手,一枚黑色的药丸被纸包着躺在他的手心。
东方煊一看到药丸,连脸色都明了一些,抓起就往嘴里送,咽到一半卡住,才想起来往嘴巴里灌水,又呛到,水流了满身,伏在地上狼狈地捶胸。
曹修云站在东方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