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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莉追着边凌出去的第二天,到快到点的时候,陈佳莉还不走。
东方霁用眼神询问,陈佳莉明显得意:“上校现在允许我留一个小时。”具体怎么同意的,问又不说了。
陈佳莉留得久了,对东方霁而言就有一个弊端了。
快到点了,东方霁喝茶的频次明显增多。
陈佳莉:“上将,你哪里不舒服吗?”不怪陈佳莉这么敏感,主要是稍微观察过东方霁的都知道,他不爱喝水。
东方霁喉结咽了一下,说没有,“我有点累了。”从竹椅上起身,往屋内走,没走出几步,陈佳莉看他抬了一下手。
从背影看像是捂住了什么。
“上将?”陈佳莉快步走过去。
“别过……”话还没说完,陈佳莉已经看到了。
东方霁的手心,一口浓烈的鲜血。
陈佳莉大张着嘴巴,眼睛立马红了。
东方霁的眉眼弯了下,可以说是在哄着,“我没事。”
“你都吐血了这么可能没事?”她一下就察觉到东方霁一直喝水的原因,陈佳莉抹了把眼睛:“我去找上校。”
东方霁抓住他,语气沉了一些,“不许去。”他的身体他清楚,这次只是一下子注入过多药剂,反应大了一些而已,让边凌知道事情只会变得麻烦。
东方霁企图先将她摁下来,“我和他是政敌,你让他知道我的身体情况,是想让他……”
“不!上校会帮你!”
谁知道向来以他唯命是从的陈佳莉这次根本不听他的,一下子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跑远了。
这几天,边凌一直在处理药厂问题。
芩文已经回去复命了,云镇政府早已名存实亡,灾后的重建和安抚工作自然也不复存在。
边凌用东方霁的名义,将这事包了下来。
陈佳莉找过来时,边凌正在给一个崴了脚的小孩正骨——他这番重建工作深受群众认可,在第一个街坊让边凌帮忙抓鸡时,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起来。
咔。
“啊啊啊叔叔叔疼啊——咦?妈妈我好了!”
边凌站起来就走,身后,母亲拉着孩子对着他的背影不停鞠躬,“快说谢谢东方上将……”
傍晚,东方霁的门被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