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说:“长大了啊,”然后拍了怕边凌的肩膀,“和你没关系,不用自责,这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
短短两句话就让一直紧绷着的小小边凌呜地一声哭出来了。
虞曼容也去拍了拍他。
她这一个月一直在想如何安慰这个小alpha脆弱的心灵的同时,不伤害他的自尊心,一直没有找到办法。因为她太过理智,确实不擅长处理情绪上的问题,所以这也是这么多年边凌和她不太亲近的原因。
邢修平把边凌抱在腿上,把他的头摁在自己怀里,边凌逐渐睡过去了,邢修平开始和虞曼容说起自己关于预备校的疑惑。
为什么一定是首都有身份的官员?这几年南北战争越发激烈,他常年征战在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虞曼容:“舟儿受伤这么严重,如果预备校真的有阴谋……”
沉默中,边凌从邢修平怀里抬起头,对两个遍布阴云的大人说:“爸爸妈妈,我可以代替哥哥去。”
邢修平:“睡你的觉。”
边凌从他腿上跳下来,把自己的嘴角提到最大:“爸爸你看,我笑起来和哥哥很像的!”
邢舟是一颗耀眼的太阳,边凌为了变得和哥哥一样受欢迎,每天偷偷对着镜子学刑舟笑,终于有一天,他有了用处。
边凌从未如此坚持过一件事,恰逢邢舟的病情再一次加重。
邢修平看向自己的妻子,虞曼容在边凌恳求的目光下,点头了。
边凌进入预备校,一比一将脑海中邢舟的模样复刻出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
虞曼容对他亏欠,每天中午来预备校陪他吃饭,给他带战时最为昂贵的水果。
这样一天天叠加起来,居然让他们这对不亲近的母子亲密起来。
边凌总是会趁这个时候向虞曼容报告他在预备校的所见所闻,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但是边凌知道他需要这么做。
他说各自大事小事,还会向虞曼容吐槽预备校的各种变态训练,比如天不亮被薅起来跑十公里再打靶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