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间,半夜郦业的小青蛇差点给他勒死。第二天早上郦业欣喜地跑来找他,在东方霁床下看到了自己爱宠的尸体。
两人大打一架,本就奄奄一息的东方霁更不是郦业的对手,他倒在地上只有出气了,十几岁的郦业蹲在他面前,说阿霁你这样也很漂亮,又说我原谅你了。
郦业这个疯子是东方霁前二十几年中比那些训练和实验更糟糕的存在,东方霁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冷血怪物了,但是很多时候,郦业会让他这个怪物感到可怕。
“阿霁。”郦业悄无声息从他背后贴过来,或许是今晚太过心不在焉,他竟然一时没发现,晚了一秒伸手去挡,面具已经在郦业手里了。
“给我。”他声音透着寒气。
郦业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瞧,东方霁面无表情,他在郦业面前一直是什么情绪都不愿给予。
郦业的表情微微变了,他狭长的眼睛忽然瞪大,尖细的眼尾像是要裂开一般,“你哭了。”
“谁让你哭的?”郦业说这话的时候气到发抖。
他的小青蛇,从一年前出去后,回来就变了。
从前,他们相依为命,一起在训练场训练,一起吃饭,他会给阿霁分享他拥有的一切,包括他最爱的小青,也会在预备校的实验室外等对方很久很久,无论酷暑严寒,虽然阿霁总是沉默着不回应他的话,可是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边凌吗?
不,其实是在更早以前,他发现他的阿霁交了新的朋友,那个预备校的小alpha,怎么可以呢?不可以背叛他,所以,他去告诉了司令。
啊,是啊,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阿霁之前对他还有冷漠,从他告状后,就连冷漠他也没有办法从对方那里拿到了。
“为什么你一直要背叛我?”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挡在他和他的阿霁之间?
郦业倏地捏了东方霁的下颚,大拇指凶狠地摁在他的眼睛上,这个距离躲都躲不掉,东方霁索性不躲,指尖变出一把尖刀抵在郦业腹部,“放开。”
郦业充耳不闻,眼底的疯狂像墨一般浓重,“阿霁,阿霁——我对你不好吗?”
眼球生疼,东方霁手上一用力,“噗嗤”一声,刀尖进入了郦业的腹部,这是脾脏的位置,如果不立刻治疗,郦业很快会因为大出血而死亡。
郦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但是他的掌心力气依然没松,东方霁的半张脸都麻了,他将刀尖旋转了一个角度,更多的血从郦业的嘴角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