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边凌逼近他,眼底暗色翻滚:“说话啊。”
方雨挣开他,但依然被钳住手腕,面贴面站着,让他十分恼怒:“让你走就走,不走就别他妈发病。”
“你生气了?我说什么了吗?”
方雨挣扎的力气突然变大了,像是察觉到接下来边凌要说什么,表情愤恨,仔细看还夹杂着一丝羞恼。
边凌直接就是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方雨。”
方雨不动了,不挣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边凌这个时候还在和他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
边凌一早猜到了他的行动,说不定在竹林的时候他就已经暴露了,但是却一直不动声色,隐忍至今,甚至在刚才还在努力着,和他声情并茂地畅想未来;哪怕到了现在,还在和他打感情牌。
——这一切,都是为了阻止他。
方雨从三岁进入实验室,五岁看到母亲死在实验中,他活着的目的就只剩下一个,销毁所有致瘾抑制剂。
边凌是谁?他的感情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有什么用?他又有几分真心?凭什么以为短短几句话、几场半真半假的戏就可以让他放弃他这么多年的目标?
方雨猝然笑了,边凌微微一愣,就听他说:“你还记得河灯吗?”
初秋里飘在河中的荧荧灯火,omega虔诚的许愿,是边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心脏骤然一缩。
“我故意的,”方雨轻笑着,杀人不见血地说:“你那时候因为一个b级alpha和我生气,我只能使出苦肉计,我出去被人欺负,回来淋冷水澡感冒,把自己弄瘦好几斤——都是故意的,包括放河灯,会说那些话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后面听,故意说来哄你。”
边凌脸色发青。
“还有我的发青期,也是故意的,因为你又和我生气了,你的脾气太烂,我摸不定,也懒得管,都说ao之间就那点事,我想着和你睡一次就会好了,可你居然没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