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首饰摊前,他明显看出来上将对那位边老板不同。
为了他们的最终目标,上将是绝对不能贸然失信于司令的。
芩文坚定地看着方雨:“不如,让属下帮您完成任务吧。”
方雨深深地看着她,瞳孔幽深如墨,芩文后背一凉,当即低下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自作主张了?”
芩文额头冷汗直冒,“属下不敢,只是……”
方雨忽地一抬手,看向身后竹屋,对芩文使了个眼神,芩文点头,慢慢退到暗处。
微风拂过林稍,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竹屋内,和煦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床上的alpha脸上,他脸颊苍白,透着一股病气,却依然掩不住凌厉的气场。黑压压的睫毛微微一动,像是被阳光惊扰,alpha缓缓睁开眼。
边凌不动声色地巡视四周。
一间十几平的竹屋,床、灶台、木桌全部挤在一起,桌上破了一角的茶杯里,有水汽飘出来。
同时,他听到了外面细微的人声,几乎可以忽略,不是方雨的声音。
视野太低,看不到窗外。
动了动酸胀的手臂,很快有脚步声靠近,人声也消失了。
方雨逆着光走进来,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萦绕在他身侧。直到走近,边凌才看清他的脸,一样的冷漠又柔软。
两人对视片刻,啪——边凌的头被微微打偏过去。
他怔了两秒才转过头来,眼底是十成十的震惊,其实不疼,方雨没用劲,但是——哪有伤员一醒来就挨打的?哪有老婆会在老公受伤时家暴的!?
“方、小、雨!”边凌昏睡了三天,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