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的,看上去更像一对夫妻了。
某天,边凌受邀去赴新来下校的宴,和方雨依依不舍地分别,方雨嘴巴里的浆果香还没散去,就看到了头上盘旋的鹰。
来信内容很简单,折叠的方式是方雨见过很多次的——清空。
意思是,屠厂。
那位怎么可能允许边凌挑战他的权威?
方雨厌恶地闭眼,心乱如麻。
不等他理清思绪,那晚,边凌的易感期突然爆发了。
第27章 蛇与浆果
新来的上尉有个唯唯诺诺的八字眉,叫缪伟,到了云镇一周,本本分分,边凌很是满意,人家宴请的帖子送上来,说初来乍到还没拜过边凌,请他上门吃顿饭,也邀了云镇其他官员,边凌一想,懂事,就去了。
只带了个陈元,长毛战衣都没穿,一晚上吃得还算舒坦,临走前缪伟给他喊住了,八字眉往下一耷拉,说要单独和他碰一杯,边凌给了他这个面子。
就是这杯酒的事。
回去的路上边凌心浮气躁,胸口像是有锅沸水在烧。陈元看出他脸色不对劲,喊了两声没人应,伸手推了一下,边凌居然直直往下倒。
他把人扶起来,惊了:“老大你好烫!”同时,一股极强的s级alpha信息素爆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无异于一颗手榴弹突脸,陈元脸瞬间白了,手还扶着人,但身体恨不得挤到角落,咬着牙喊老大老大,前头的司机也是alpha,自然也受影响了,车子在大道上接连划出好几个大s。
后来边凌恢复了一点神志,空气中信息素含量低了一些,陈元和司机借着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