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月换十八个o的渣a。”
他这话说的挺冷静的,边凌怀疑方雨说的是心里实话,啧了一声,“别给我乱扣帽子,你就说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做没做到。”
不碰其他omega。
算做到了吧。
方雨晃着水,边凌又在他身前蹲下来,不轻不重地在露出的小腿上拍了下,“别把水弄凉了,洗好了没?”方雨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边凌给他拿卫生纸擦干净了,把他塞被窝里去了。
然后方雨就看到,边凌脱了鞋袜,毫不嫌弃地把脚放进他刚才洗过的水里。
“……”
这种行为难道不更像一个渣a吗?
不知道是不是泡过脚的原因,脚热了,全身都热了,方雨把自己缩进湿漉漉的被窝里,背对着人,不看了。
边凌把水倒了,又回来,灯关了,被子被掀开,另一个人的体温靠了过来,“冷不冷?”
“还好。”
“转过来,”像是循例一问,边凌根本不管他答什么,反正都是:“我抱着你睡。”方雨慢半拍地转过去了。
——然后对上边凌硬邦邦的腰。
“……你坐着睡?”
边凌又在笑,“啊”了一声,“你先睡。”手隔着被子拍在方雨背后,声音轻柔,“睡吧。”
睡意袭来,方雨迷迷糊糊睡着了。
本梦半醒中,热源突然消失了,方雨同时睁开眼。
原本他们住的房间——此刻是主管们的房间,正发生着一场早有预谋的偷盗。
酒家老板敢在这山里开店,就是靠胆量挣钱的,乱世里能住得上店的都不会差钱,碰见软柿子就杀,像边凌这种一看就不好欺负的,只能半夜来偷。把最好的那间房给了一看就是领头的边凌,但是没料到会被换房,摸了个空后,一转头,被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