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和付出。”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是忠于帝国的,对吧?
“灾难的发生我们所有人都难以预料,边老板不用太过自责,只是,不知道在今年过年前,能否按规将抑制剂生产出来?如果日期实在紧迫,总统将会采取其他的措施保障民众的需求。”
——如果你造不出来,我们就要让你好看了。
“当然,我们是相信边老板的能力的,边老板一定可以在规定时间内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卷……只是现在战事紧张,雁城已破,药厂离战区如此之近,边老板有没有考虑应对措施呢?”
——你是战?还是逃?
半晌,坐在顶头的alpha微微一笑,若有似无的来自s级alpha的威压像一道无形的刀刃悬在所有人头顶。
站着的alpha面色难看地扶住了桌子,剩下的九个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知道,这个笑得如此温柔的alpha,正在生气。
可是下一秒,那道威压又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了,代表团们像经历过一次生死,浑身流满了汗。
边凌仍然挂着他和善的笑,语气悠然:“中央希望……我这个对帝国最忠实的平民,如何做呢?”
代表团说出了他们的最终目的——迁厂。
他们已经给边凌划好了几个地区,希望边凌在开春前选好地址,同时,完成政府所需的抑制剂。
云镇,被放弃了。
这是代表团在药厂的最后一个夜晚,工厂灯火通明,所有员工都在紧急加工抑制剂。
边凌的办公室,陈元着急地来回踱步。
“我们真的要走吗?云镇……不要了吗?”他和边凌在这里生活了六年,前三年忍辱负重,直到边凌坐上药厂一把手生活才好起来。边凌如今才25,他也才26,六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人生中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边凌又在打那个吵闹的枪击游戏,他每次心情一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玩,陈元着急地喊了声老大,他才开口。
“我就是个黑心的、小小的药厂老板,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