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教他,“你应该说——”
“谢谢老公救我。”
药厂火灾的原因查着,抑制剂的告罄和员工的住宿也要管,边凌每天一个头两个大,天天在方雨面前喊着累,逼着人家给他按摩脑袋。
方雨始终忍气吞声,但是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毕竟边凌真的十分会蹬鼻子上脸。又一次把人气走了,边凌拦都没拦住。
陈元在他走后进来,和边凌报告药厂的每日情况,报告完后,两人都陷入了一片沉寂。
陈元这笨拙的脑子,在经历一场大火后,突然变灵光了,他说:“老大,那天人太多,我没敢说……上面说的那个‘等’,是指……这场火吗?火是他们放的?”他越说声音越小,后背越来越凉。
如果是真的,代表药厂里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边凌没有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冰冷,陈元知道,老大没反驳就说明他猜对了,这是他第一次不用边凌告诉他答案,但是他还是需要对方和他解释,“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烧光他们的抑制剂?
“抑制剂被烧光,离过年还有两月,我们造不出中央所需的剂量,没法交货,刚好和邹栋所需不谋而合。”
“老大你的意思是,上面想让我们和边防上校一起反?”
“不,邹栋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威胁中央地位的药厂,现在抑制剂没了,邹栋大概会以为是我为了拖延时间,自己烧自己,他不会再信我了。”
陈元把头都挠秃了,直喊听不懂,边凌慢声解释:“上面那人既不想让我把抑制剂给中央,也不想让我给邹栋,他怕我真和邹栋联合起来,邹栋有兵力,我有药厂,天高皇帝远,他怕他再也制不住我了——这一招不仅可以离间我和邹栋,还是他给我的一个警告,我试图用这件事去探他的底,他不高兴了,一把烧了我的仓库,让我知道厂里还有他的眼,别再动歪心思。”
陈元终于听懂了,身上也布了一层冷汗,“那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个人抓出来……我们要抓出来啊,把他杀了,不然我们就会一直被动啊。”
边凌此时却不说话了。
“老大!”
“好了!”边凌喝了口水,“现在不是找眼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